给气死了,他迈开了步子朝人追去,年年和钱清玄嘴上说着不去,脚步却实诚地跟在他身后。
年年边走边和钱清玄碎碎念道,“你看秧子急得都辨不清方向了,看来这回他是真的看上了那位小娘子。”
“这乌龙闹得,秧子还对人姑娘一见钟情了。”
俩人见宋易忽然停在路中不走了,紧了两步跟上去,钱清玄问他,“秧子,怎么不跟了?”
宋易幽怨地忿了他一眼。
钱清玄和年年互看了一眼,完了,他们捉弄得秧子把人都给跟丢了!
三个人找遍了周边的街角巷落,都没发现那一行人的身影。
他们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御临街,看见苏世卿早已坐在马车上等候多时,而岁岁坐在车厢里,挑起帘子,眼神苛责地望了过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岁岁不满地说了这一句,宋易就摊倒在了马车前座上,双眼无神地望着顶上的夜空,一副了无生气的死样,睡在那里一动不动。
岁岁把头伸到了车窗外,悄声地探听着消息,“哥,串串,秧子他怎么了?”
年年和钱清玄同时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俩跨过宋易的身体,先后钻进了车厢里,把车门一关,就在里面压着声音和岁岁一一说道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