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走在俩人身后,听着他俩兴奋地要去闹甲师傅的洞房,无奈地摇了摇头,“乙师傅和丙师傅都被打成那样了,活生生的教训摆在眼前,串串和秧子还敢去闹甲师傅的洞房,祈祷佛祖保佑他们吧。”
年年看着她闭了眼睛,双手合十地拜了拜,看起来挺有模有样的,忽然就听见她轻飘飘地问了一句话,声音太轻,他差点就漏过去了。
“哥,你近来还给苏乞儿写信么?”
“在写,每月一封。”
岁岁从未给苏乞儿写过一封信,却每次都能从他的信里看见对她的问候,“那你告诉他,爹爹和娘亲七日后去往京师,临安卫府里,我们都不在了。”
她总是在喜庆的热闹里想起他,害怕把他一个人遗落在孤寂里,若他寻来,看见这里人去楼空,当作何感想。
“行,我给他写上,就说是岁岁告诉他的。”年年如是说道。
三日后就是青稚的大婚,整个卫府上下都忙疯了。
楚兰枝让裁缝娘子给青稚量体裁衣,她拿着金饰铺呈上来的鸳鸯簪,左右比划着让岁岁瞧着好不好看。
“娘,这一对鸳鸯簪比那支金饰步摇更衬青姐姐的长发,大婚那日戴着喜庆。”
楚兰枝对金饰铺的丫鬟道,“记下,这个簪子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