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不卖身,当初她流落到青坊,委实是身不由己,可她一直攒着逃离的心思,不然也不会被逼到绝境,让我救她于水火。”
楚兰枝把话挑明了说,“这段经历,以后免不了要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那时的你又该做何处置?”
蔺甲肃清了神色,“夫人,谁要是辱了我的娘子,我定不轻饶于他,青姑娘的过往并无不堪,她出淤泥而不染,那份坚韧令人钦佩。”
该说的话都说了,想来该听的话,青稚也听完了。
楚兰枝隔空看向了那一扇屏风,缓声道:“青稚,蔺甲求娶于你,你可愿意?”
蔺甲僵在了原地,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青稚的婚事全凭夫人做主。”青稚娇羞地不敢走出屏风见人。
楚兰枝下了床榻,站在蔺甲面前不忘数落他道,“你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谁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逼你说出这么多话来,我就不信治不好你这个臭毛病。”
蔺甲低头恳求道:“属下一定痛改前非,以后凡事都会向青姑娘禀报,望夫人手下留情,把青姑娘许给我。”
楚兰枝走到门口,临出门之前,她还使坏地说道:“你要娶青稚,问我做什么,人姑娘那是害羞,让你不问你就不问了,到底还想不想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