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带你到堂屋坐坐。”
青稚:“会不会耽误到你给徐娘子送衣箱首饰?”
蔺甲领着她走在前头,“不会,徐娘子在外院给我弟弟看诊,她没这么快回去。“
青稚跟着他进到堂屋,从他手里接过一盏温茶,浅浅地抿了一口。
“青姑娘,大人和岁岁争夫人这事不是头一回了,你别放在心上。”蔺甲拐着弯地告诉她,此事并非因她分房而起,让她无需在意。
青稚捧着手里的茶暖手,“还有这事?”
“初到临安时,岁岁就闹着要和夫人睡一屋,大人不同意,为此父女俩还争执过一番,”蔺甲和她说道,“这回见有机可趁,岁岁贼心不死地又闹腾了起来,大人哪肯轻易就范,这就打起来了。”
青稚初来府邸颇为拘束,又有着寄人篱下的愁苦,听他谈笑地说了这些事,她释怀了许多。“岁岁这犟脾气,和卫大人不容人上犯的威严冲撞在一起,倒真是难为楚娘子了。”
“这就是夫人被争宠的负担吧。“
“被争宠”这三字总结得太精辟了,青稚不经婉约地笑了起来,蔺甲定定看了她几眼,偏过头,拿起炉上烧热的水,重新给她沏了一盏热茶。
她捧过茶,一时舍不得喝,拢在掌心里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