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闪失,出了差池怎么办?何况京师还有个太子在那里虎视眈眈,他如何都放心不下。
可若将她留在身边,要是她被流矢误伤,或是叛军攻破了城门,她被困在这里,岂不是拿她的性命在开玩笑?
他一脸的愁绪,浓稠得散不开。
楚兰枝将他的手拢进里衣,贴着身体帮他取暖,“云釉是不是太子的人?”
卫殊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能给你传消息的人,不是太子还能有谁?”楚兰枝向上一眼,紧紧地盯着他,“你是不是太子的人?”
卫殊还是一言不发。
楚兰枝断然道:“以前是,现在不是。”
卫殊哑了嗓音问她,“为何?“
“郎君,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是不是。“
楚兰枝说出了她的心得,”我观察你很久了,以前我提起太子,你的眼里都是对上位者的敬意,如今我再提起太子,你眼里全都是警惕。“
卫殊将她按捺进了怀里,不许她再说话,听着她的呼吸渐稳,由着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三味书院的学堂里闹哄哄的,突如其来的散学,让学童们难以接受,可先生强硬的态度摆在那里,恰逢听闻了黎石山叛变的消息,又由不得他们不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