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给师娘报信去,却被先生的一道眼神钉在了原地。
卫殊看向苏乞儿的眼里挑起了微芒,那眼神摆明了告诉他,要想出门通风报信可以,先得试着活着从这里出去。
苏乞儿僵着没敢动。
卫殊不再看他,见罐子里的汤药汩汩地沸着,他凉声道,“这得沸多久?”
“半柱香时间。”
卫殊估摸了半柱香的时间,命了苏乞儿,“拿碗过来。”
苏乞儿将瓷碗拿过来,卫殊看着那个巴掌大的小碗,冷笑了两声,“拿喝汤用的那个汤碗过来。”
先生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乞儿不得不从。
他回天无力地看着先生倒了满满一碗浓稠刺鼻的中药,端着托盘走出了厨房,走进了师娘的厢房里,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但愿天佑师娘,挺过“阎王爷”的这个“鬼门关”。
楚兰枝盘腿坐在床榻上,案桌上摊着一个账簿,她细细地核对过账目后,拿笔在那里算个不停,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你的一品红妆开业,赚了多少银子?”卫殊将托盘放到临窗的木桌上,让风吹晾凉。
“还没算完。”
“那你为何偷着乐?”
楚兰枝搁了笔,望向他的眼眸里清透地亮了,“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