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身心都欢愉了起来。
“年年,谁教你们练这个的,一个个地练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年年在扎马步,他气沉丹田地说,“爹爹说要习武防身,方显叔叔教棍棒,蔺甲、蔺乙、蔺丙三兄弟教武术,学童们根据各自的身体情况挑着学。”
许珏环顾了一圈院子,还真是各学各样,“你师傅呢?”
年年吐出一口气站了起来,都怪许先生和他说话,害他破功了,他埋怨地看着先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蔺甲三兄弟是我师傅,他们去牵马了,今日我们要学骑马。”
“骑马?”许珏指着这破院子说,“你们要是在这骑马,这院子不得给你们踏平去。”
“谁说我们要在这骑马了?”年年小手一打,遥指着院墙外道,“我们要在后坡骑马,许先生要不要跟我们过去看看?”
俩人正说话间,那边打了起来,棍棒交接的声音连成一片响,学童全都散到了最外围,几十招过去后还分不出胜负,许珏讶异地张着嘴,“那两个对打的是钱清玄和宋易?”
“他们才练了五天,就打成这样了。”年年不无羡慕地说。
许珏想起了那句老话,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两个院霸对打,招招阴狠,看得很是过瘾。
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