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带回去责罚,先行告辞。”
黎石山说完不待卫殊回话,领了三位美姬大步地朝门外走去。
“黎将军来去自如,真拿我这卫府当他的营地,他要是哪天带队卫兵过来,我这怎么招架得住。”
卫殊这话一出,便定了黎石山忤逆犯上之罪,听得在场的官员个个肃清了神色,胆小的额头上都沁出了冷汗。
张廉赔笑道:“黎将军是武将出身,行事颇为莽撞,三司并立,我也不好多说他什么,但他这目中无人的脾性也该改改了。”
宋嘉佑深有同感,“黎将军对大人尚且如此,对我们的态度更是恶劣,他手握重兵,自知我们奈何不了他,好几次他手下的士兵调戏民女,被农户告到了府衙,捕快追到营地去拿人,黎将军一律拒不交人,我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卫殊一脸凝重地点了头,“那这人是该好好地管管了。”
饭后,天边的晚霞尽数褪去,幽暗的前院里掌上了红灯笼,淡淡地晕出光亮。
楚兰枝坐在卫殊的厢房里,一想到白日里的那三个美姬,她就止不住地来气,非得来他这屋里说道两句。
“这才领了婚书没几天,别人就急着往你这屋里送姬妾,一次送仨,他们这些做官的,到底有没有把我这正夫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