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卫殊将她堵在门口,抬手执起了她的下巴,低头立马封住了她的唇。
她就知道,这厮的半夜叫她来练字,就不会是纯纯的练字那么简单!
许是即将离别的缘故,两个人都吻得难舍难分。
长长的一根红烛,燃下了滴滴烛泪,仅余下一截灯芯,微弱地散出点点星芒,终是敌不过一缕春风,灭成一股灰烟散在了夜色里。
屋里没了光,盈满轩窗的月色便显得尤为皎洁。
楚兰枝靠在他的胸膛上歇会儿,而卫殊在她的脖颈上一下下地啄吻着。
她将他放在中衣上的手拽下来,还没缓上半会儿,他的手就探进了里衣,她整个人都不敢动弹了。
“郎……君——”
卫殊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许久才缓过那个后劲来,“娘子,我想做一个金屋,把你藏起来。”
“金屋藏娇?”楚兰枝笑了他道,“那你得开一道门,我想进便进,想出便出,你得由着我来。”
“你不能一去不返,否则这门没法给你开。“卫殊只要一想到太子觊觎着他家娘子,眼神便狠了起来。
楚兰枝寻思着这是他耳根最软的时候,得把掏心窝的话都给他说了,“郎君,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