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服软地拿过那杯新茶,怕再这么耽搁下去,许珏会不收她为徒,回去又得被爹爹训,她双手将茶水呈递到许珏面前,埋低了眼道,“先生,喝茶。“
    许珏笑得春风满面,他收了卫殊的一双儿女做弟子,怎么着都能在卫殊的面前横着走,他喝过岁岁手里的茶,将茶盏放到桌上,吩咐了一件事,“下午我和卫殊比书法,你们俩作为我的爱徒,到时候记得为我鼓劲呐喊。“
    年年木着一张脸,不敢应声,岁岁想说他几句,被苏团子斜了一眼,不得不按捺住了脾气。
    毕竟才拜师成功,就和先生闹翻了脸,这事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年年你个叛徒。”钱团子看着他们兄妹俩,痛心疾首地骂道。
    “岁岁也是个叛徒。”宋团子为先生鸣不平。
    “你们俩别说话,还嫌身上抽的戒尺不够疼?”苏团子站出来,警告了他们一声。
    “内讧,”许珏从椅子上站起来,讨人嫌地说道,“一个个地先收着脾气,等我和卫殊比书法,你们再争还来得及。”
    卫殊被人挂在嘴上反复地念叨,浑然不觉地睡了一上午,等他醒来,一睁眼就瞧见了楚兰枝坐在床榻上,手里拢着个纱布,往陶罐里挤着花汁,幽浅的桃花香散了过来。
    他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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