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斜眼看了过去,“也不想想那么多菜,娘亲领着我们几个小的是怎么做出来的,就光顾着吃,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人。”
“都说吃人嘴软,我看也未必见得,有些人嘴巴一抹就完事了,是不是串串?”
“秧子,那是你没见过吃饱饭还搁你面前放屁的人,那才叫人寒心。”
吴善的一张老脸臊得不行,硬是被几个团子挤兑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一个个能耐得他都得罪不起了。
卫殊上了马车,挑帘进到了车厢里,见楚兰枝身上拢着床毯子,坐靠在车窗上极不舒服地闭起了双眼,他伸手就将人捞进了怀里,给她挑了个侧卧的姿势继续睡,她那拢着的眉目这才稍稍舒展了些许。
“醒了?”
楚兰枝在他怀里蹭了蹭,呢喃出声,“犯困,一身乏得很。”
卫殊想来也是她做鱼宴给累着了,“哪里没劲儿?”
“胳膊酸胀,没力气。”
卫殊隔着外裳就给她捏了起来,手里也没个轻重,一下就把她给痛醒了,她睁眼瞅着他,眼里全是怨念。
他手里放轻了力道,每次都试探地按一下,看着她的眉头有没有蹙起,手里拿捏着力道给她揉着,“你还真是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