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散尽,初阳未升,三味书院里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青石板路上,深幽见苔藓,有人寻着读书声从巷弄深处缓步而来。
许珏停在书院门口,抬头看着“三味书院”牌匾上的书法,耐人寻味地笑了。
老童生自打被秦寡妇的姘头狠揍一番后,日子就没一天好过,在家被娘子骂个没完,出门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书院是开不成了,他每天得闲地坐在家门口放风,不是咒骂卫殊,就是盼着对面的书院早日关门倒闭。
许珏见了老童生,过去问道:“老翁,这是不是卫殊开办的书院?”
老童生一听到卫殊这两字,脸上的青筋便突兀了起来,“你找卫殊何事?“
“挑事找茬,没事找事。“许珏说着不着调的话,脸上笑得一脸无害。
老童生一听这话来劲了,“你知道卫殊的软肋吗?“
这个,许珏还真的不想知道。
老童生不管他听不听,他偏要说道,“卫殊这个惧内,整个清平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家楚娘子一发威,他立马吓得屁滚尿流,你要是存心和他过不去,我给你支一个招。”
许珏看不上这老头儿的市侩嘴脸,“不用,大招什么的你还是留着自己用。”
老童生也是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