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晚饭过后,年年和岁岁见楚兰枝卷了铺盖回西厢房,俩人紧巴巴地跟在她屁股后面,围着她转。
楚兰枝将被褥铺在床上,回头瞧见兄妹俩屁颠颠地跟着,“你俩有什么话就说,谁先来?”
岁岁睁着萌萌的大眼瞧着她哥,扯了扯他的衣袖。
年年温吞地问道:“娘亲,今晚我们仨睡这屋?”
楚兰枝抬头望了望顶上的两个大窟窿,“想来夜里也不会有雨,将就着睡几晚也没事。”
年年忸怩了半天,才说道:“那爹爹怎么办?”
楚兰枝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什么怎么办?”
“哥哥怕爹爹像昨夜那样发高烧,人晕了过去,身边没个人怎么办?”岁岁脸色焦急地说着,年年在一边狂点头。
楚兰枝不知该如何说服他们,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何况以卫殊如今的身体状况,要他烧成昨日那样不省人事,恐怕比登天还难。
“要不你俩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去陪你们爹爹睡一夜?”
“不要!”年年和岁岁同时喊出声来,严词拒绝。
楚兰枝一句话就把兄妹俩的同盟瓦解了,“娘亲一个人照顾了你们爹爹一夜,怎么着也该轮到你们站出来了。”
年年把头甩到天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