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睡哪儿,我就睡哪儿。”
楚兰枝没成想这兄妹俩这么会来事儿,“下雨天地面湿凉,你俩这小身板哪睡得了地铺?回头感冒了看娘怎么收拾你们!”
岁岁嘴巴翘到了天上去,“我不管,娘亲睡得了地铺,我就睡得了地铺。”
年年替她拿了个主意,“东厢房是个大通铺,娘,我都替你想好了,你和岁岁睡西头,我睡在中间,爹爹和你起码隔开了三尺远,不碍事。”
楚兰枝板了脸训道:“你们的饭不吃了?”
年年和岁岁齐声应道:“不吃!”
“你俩铁了心要和我打地铺?“
“打地铺!“
楚兰枝没辙了,她不是古人,没有那么多礼教束缚着,带着孩子睡大通铺而已,除了睡东厢房,她没地方可去。
卫殊挑了帘子进到屋里,还在床榻上滚来滚去的年年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似地,惊得“嗖”地一下溜回了楚兰枝身边。
岁岁用被褥蒙住了头,只探出一双忽闪的眼睛瞧着他。
楚兰枝将晒干的花瓣放在一起研磨,调试着胭脂香,至始至终没抬头看他一眼。
卫殊脱下皮靴,换了双布鞋走到床榻的另一头,这屋子原本就是个大通铺,睡上五六个人不成问题,后来他把一面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