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一样,官府不抓,老百姓都恨!”
凌泉:“我们没有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我们在那条街一直护着,不让其他街上的欺负过来,收一点点保护费,不过分!”
不过分?
他竟然说不过分?
楚蘅气的不轻,可凌泉不知,还继续火上浇油:
“如果不是新县令,等我们攒够钱,回老家买房买地,做一方地主。”
“白日做梦!”楚蘅沉着脸说,“这两天东躲西藏,等过几日你们会被抓起来游街示众。如果运气好点会找到逃狱机会,然后无处可去,去做山匪,而匪徒的下场你们也知道,死路一条!”
此话一出,凌泉也好,小弟们也罢,个个惊恐。
凌泉冷声:“你凭什么这么注定?”
凭什么?
凭新上任的县令不普通,身边有暗卫!
但是,她能说?
“凭你们现在的定数!”楚蘅看着他们,“你们不是这样想的?若是现在你逃离这里,你们马上去做山匪,是不是?”
“……是!”
众人面面相窥,不禁低下头。
“如果我们不做匪徒,还有别的路吗?”凌泉问。
“有。”楚蘅看着他们,“去参军。”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