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反抗。
这时,楚蘅拉着她去右边。那是一条比较陡,泥坑多的路。
金钱莲无语死了,蘅娘好路不走,果然是疯子。
可她不想跟她疯。
“蘅娘,你不是带我去找合香?她脚受伤应该走不远,直走很快就追到。”
“直走你就看不到她对你的恩情,我可不想让你错过恩人最精彩的时刻。”
“……”
到了苏家,楚蘅没有带她走前门,金钱莲一阵恼火,可也不敢发作。
绕到后院墙外,楚蘅拍拍,又指指狗洞,金钱莲翻了个白眼。
“蘅娘,你要疯,你自己疯,我回去了。”
楚蘅拉住她:“不行。你得看,这是你恩人。”
“我看不到……”
“我抱你看。”
“……”
在楚蘅抱起来后,金钱莲生平干了最出格的事,那就是听墙角,和看人家的私事。
金钱莲一脸自责时,准备下来时忽然看到苏合香好端端走路。
好端端。
回到家,金钱莲都没有从这个念头里缓过来。
夜里,两个儿子来敲门,一进屋金钱莲再也控制不住趴在大儿子身上哭诉。
“阿娘。”凌霄拍拍她,像是小时候她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