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直笑,“他是他阿爹不要的野种,大不了我不生下来,以后给别的男人生照样可以有孩子,但是你不行。你现在发誓,如果这孩子是你的,是你不敢承认的,那你就断子绝孙。”
“……”文元脸色很难看,就是不吭声。
“不敢对吧?哈哈哈,没人要的野种,看到没有,姑娘们看到没有,不要相信男人,一定,一定……”
“疯子。”文元气愤。
“闺女。”刘母红着眼,狠狠推开文元。
“阿娘。”
刘姑娘跪着走过去,眼睛像是渡上一层纱,直直的看前面,“你相信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秀才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人。”
“血……”
刘母慌了,赶紧去扶女儿,可是血太多。
“我给她看。”楚蘅上前一步。“这是流产的征召。”
“让,让她试试。”牛婶子一直在看笑话,可没有想闹出人命。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刘母妥协,让楚蘅看女儿。
这是第一次,楚蘅慌了。
前世怎么样来着?
前世刘姑娘依着冬天厚重的衣服遮住她五月份大的肚子,新婚夜夫君发现,夫家痛恨戴绿帽,把她孩子活生生打没了,那时孩子已经有雏形,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