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委身做一个侍从。
他敲门,门开了一小缝,里面的牛丽春含羞带怯的问道:“凌笤,是不是你大哥上门提亲啦?”
“我大哥……”
“哎呀,磨磨唧唧。”狗尾巴一把推开凌笤,朝门里的牛丽春道,“丽春,我来了。”
“啊——”
一声惊叫,屋里牛丽春母亲跑出来,一看到凌笤和狗尾巴,她赶紧的喊人,“狗哥,你来了。”
牛丽春不满道:“阿娘,我是说了,我不嫁狗尾巴,我要嫁给凌霄。”
“谁?”和和气气的狗尾巴猛然变脸,“牛丽春,有本事给老子再说一遍,你要嫁谁?”
“我……”牛丽春吓得脸色煞白,牛婶子一把推开她,“我什么我,快去把狗哥的儿子抱过来。”
“我儿子?”狗尾巴显然和凌笤一样震惊,他兴奋地跑过去,牛婶子连忙也跟上。
凌笤一个少年,不好意思进去,只能干巴巴的瞪着眼等。
“哈哈哈。”
“我儿子。”
“老子有儿子了。”
狗尾巴抱着孩子回来,喜悦感不言而喻。
他指着儿子:“凌笤,看到没有?这是老子的儿子。”
“这眉头,这嘴巴,这鼻子,和老子一个模子里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