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是她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而味道的主人,她曾经在身边伴随了五年。
她曾经最讨厌他这样蛮横粗暴,没有文元含蓄有礼,如今……
相公……
楚蘅闭上眼睛,化被动为主动,加大力度回礼。
凌霄一顿,媳妇在在……
欣喜充斥着心口,凌霄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不用言语,他用行动表明他的高兴。
黑暗中,床嘎吱嘎吱响,也吵不醒躺在地上额头流血的苏合香。
苏合香比楚蘅先到,她一来见着凌霄在疯狂喝冷水,马上拉衣领到两侧,露出小锁骨,扭着小蛮腰靠近,结果不解风情的凌霄一脚踢飞,额头磕到地上,晕死过去。
然而,换个人,凌霄哪里不解风情。
简简单单的回应,凌霄已经欣喜若狂。
一夜疯狂,楚蘅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次日,早晨的太阳已经下山,躺在床上的楚蘅不见苏醒的痕迹,凌霄开始慌了。
铁铮铮大男人神色紧张,再也没有楚蘅记忆中那冷漠无情样。
“阿爹,大夫来了。”儿子阿时带着苏子叶大夫来了。这人正是苏合香父亲。
一摸脉搏,苏子叶眼神一亮。
垂眸间看到不远处地面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