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生产大队就得出名了,大队里面出了这样一户人家,传出去也不好听。
直接在大队里面批评教育赵家人就不一样了,知道这事的都是本大队的人。
不管平时大家有多少矛盾,对外的利益却是一致的,大家都知道轻重,不会在外面乱说。
何况这赵家也是槐树生产大队的人,要是能有点办法,槐树生产大队大队长也不想看赵家真的倒霉。
不过槐树生产大队大队长的这一番好意,显然没有人能够理解到。
赵老太一听要把他们一家人弄到晒谷场,当着全大队的人批评教育,马上就炸了。
“大队长,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这败家娘们儿拿着婆家的东西贴补娘家,我们打她又怎么了?怎么还要批评教育了?”
听了赵老太这话,还不等其他人说什么,那个告状的小男孩儿便又开口了。
“你胡说,我妈给我外婆的钱,用的都是她当初的嫁妆!”
对于这个小男孩的话,赵老太倒是没有否定,却也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这小兔崽子,怎么还吃里爬外,都分不清谁近谁远了,你要搞清楚你是姓赵不是姓钟。
是你妈的嫁妆又怎么了?这钟红枣都嫁进我们赵家了,人都是我们赵家的了,难不成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