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他还以为端木晟昨夜死了。
“昨夜跟晟儿在一处议事的两个门客都被人拧断脖子丢了性命,晟儿定是被人掳走了,并未留下蛛丝马迹。”端木熠面色冰寒,“你认为会是谁所为?”
“没有证据, 儿臣不敢妄加揣测。”端木忱斟酌着字句。
“宁靖的事, 跟晟儿有关系, 你知道的。”端木熠说。
端木忱愣了一下,“父皇是说,苏……苏凉吗?”
端木熠接着说,“你应该也知道,苏家被灭门的事,主谋就是晟儿。”
端木忱点头,“是,这些儿臣的确知情。若从这两件事看,苏凉的确有找大皇兄寻仇的动机。但正因为动机太明显,以儿臣对苏凉的了解,她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样的事。”
“你跟她,在北安县早就认识吧?”端木熠看着端木忱,眸光微眯。
端木忱心中猛地一跳,敛眸道,“是。起初儿臣先注意到的是宁靖,后来才认识她。”
端木忱知道,端木熠已经确认他跟苏凉之间存在秘密合作的事。这对端木忱而言不是好事,但事到如今他也不会太担忧。因为苏凉做的事,都有她自己的动机,只能说正好跟端木忱有共同的敌人,而非听命于端木忱。
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