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大锅鱼冻。
鲫鱼小,刺儿多,不做酥了会扎嗓子,热着做熟了,就全碎了。
故此用大铁锅炖,炖完等凉了在拿铲子铲,鱼新鲜,脑袋跟着一起炖了。
小兰用这个鱼冻就肉夹馍,喝酸菜汤,旁边碟子里还放了几瓣甜蒜。
李易吃着面,总觉得别扭,再一看小兰吃的东西,悟了。
“小兰,吃铁锅鱼冻和酸菜汤,不腥啊?”李易找到别扭的根源。
“我这个酸菜汤,让他们拿砂锅炖的,用鱼汤。”小兰甜甜一笑。
李易竖起两个大拇指:“厉害!我本以为自己做菜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哇!”
他真心佩服,酸菜用鱼汤打底,该腥的地方早就融合了。
配合着铁锅鱼冻吃,更鲜,这小兰不一般啊。
“是青黛告诉我的,我喜欢吃酸菜,还喜欢吃铁锅冷鱼,放什么调料都不行,她就给我出主意。”
小兰不居功,把小丫头给说出来。
“今天看看情况,拿两个死囚练手。”李易说完,低头继续吃面,尽量嚼碎。
这徒弟,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哇!
别说还有死囚练手,即便没了,也可以去抓俘虏。
对于个体来讲属于残忍,对于群体是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