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指头却无法脱出来,我自己给削掉,把要扎我的人给砍死。
命大,发了半个月的热,活过来了,这伤口是用烙铁烫合的。”
卤味店的人语气平淡,像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满不在乎。
孟浩然眼神凝重,他能想到那个拼杀时候的样子。
一只手被套住,叫敌人马拖着跑,然后有敌人要趁机下手。
一刹那间,这位把自己的指头给削掉,然后砍死敌人。
冷静、狠辣,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
“你这样没有抚恤?为何还要出来卖东西?”孟浩然心疼。
“我是李家庄子的人,有羽林飞骑在那,我闲得无聊,申请出来玩儿。”卖卤味的人说完,转身回去。
他就是李成器给找来的护院,一家人全来了。
羽林飞骑和十六卫的人对他们这些人保持着绝对的恭敬,别看少两根指头,生死搏杀,人家照样干掉你。
负责涮串儿的人拿着毛边纸过来给孩子们包鸡腿,让孩子们带回家。
孟浩然看着八指的背后,担忧道:“他随便送东西,怎么入账?”
包鸡腿的妇人开口:“说一声就行,给了就是给了,其实坏不了,明天也能卖,今天过来的全是拿奖励券的孩子,就多给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