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了足足二十个小时,十个时辰。
然后对被找来的一大帮子平康坊的女子们说:“我叫人制作了一些乐器,你们需要快些练会,很简单。”
平康坊过来五十个女子,一同行礼:“但凭李东主安排。”
李易招手,宫女去找人,带乐器过来。
小军鼓、大鼓、长号、圆号、小号。
鼓就不用打了,李易拿起三种号,吹曲子。
吹得绊绊磕磕的,要说弹钢琴和拉小提琴他还凑合,这号就玩过几次,一点不熟练。
不用他详细讲,女子们拿过乐器,试了试就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她们更感兴趣的是少年东主。
刚刚少年吹号的时候,一大群士兵疯狂地跑过来,有的似乎还在梦中,队伍就站好了。
随即那些人清醒,一个个挺雄抬头,目光平静。
似的,面对自己这些平康坊的女子,一大群士兵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就是淡然。
像哀莫大于心死?不,不是,并不悲哀,而是另一种感觉,不在乎生死?
一张张刚毅的面孔中,透露出来的是对一切的漠视。
这是经历过什么?
“诸位大家,本东主找你们来,就是为给这些军士配个乐,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