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行,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她步履匆匆,离开了咖啡厅。
待她离开,咖啡厅里,依旧是放着悠扬悦耳的音乐,舒缓异常。
咖啡厅的玻璃门是关着的,将外面喧闹的鸣笛声隔绝,留下满地的清凉。
服务员抬着托盘,收拾着方才客人留下的杯具,然后送进了后厨。
咖啡师在一楼清点着,此时,二楼的圆形吧台上,隔着透明玻璃,里面寂静异常。
不知何时,那里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昂贵手表的男人。
他插着兜,倚靠在上面,不急不缓地饮着茶,不知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
姿态慵懒,气势非凡。
容貌邪肆,凤眸狭长,如深不可测的幽潭,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难言的危险。
薄唇透着淡淡的绯色,许是刚饮了茶,上面还隐隐透红。
一旁,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男人,走了过来,靠在吧台旁,模样也是有些懒散,语气也有些随意。
“哥,你还别说,这女人有点聪明,长得也真不错。”
“刚才我想借机去观察观察她,结果她一个眼神扫过来,我的天,吓到我了,我差点以为她被你给附体了。”
男人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