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扭头瞅见同样茫然的庄威,顿时释然:原来不是常识,很多人都不知道啊……
不过下一秒,她就被打脸。
听了叶寒的推理,前后排纷纷交头接耳互相询问,如同对接头暗号,仿佛一小圈涟漪渐渐扩散——
“你们祝席是谁?”
“祝席?我们没有祝席,只有总捅啊……”
“你们二战是什么时候?”
“二战?是什么意思思密达……”
“地球是什么颜色的?”
“紫色的啊……”
“难道不应该是粉红色的?”
“哈哈哈哈……”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气氛中,募然一个年轻人哈哈大笑起来。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带着无法挣脱的安全带站了起来。
西装革履,白白净净,斯斯文文,一表人才有点小帅。他放荡不羁的笑着,前仰后合,捧腹不止:“有意思!有意思!太特码的有意思了!”
“真是没想到,无限恐怖竟然是真的!更加没想到,老子有被选中的一天。终于,终于,终于可以好好的玩一玩,终于不会无聊的想死了!”
长长伸一个懒腰,“咔咔吧吧……”就听一连串的骨节爆响。
“诸位,记住我的名字吧。如果阎王爷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