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可鉴啊!〗
〖而且我们,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做菩萨,我为你镇压魔心;你若成佛,我为支撑世界;你若称祖,我为你镇守六道……为,为,为什么?〗
一边惨绝人寰的叫着,妙音法螺一边奋力挣扎,想把麻花一样的身体还原, 想把流的血掬回血管,想让七零八落的小世界恢复,想……继续活下去。
可即便痛苦如此,凄惨如此,它似乎并不记得龙树将业火魔念注入它体内,让它失了智的疯狂自残,上瘾一样的自寻死路,才搞到这种悲催境地的。
也不晓得是龙树对它的操控超出了一般人的理解,还是真相太残忍,它选择性失忆了。
“……”龙树不说话。
妙音法螺本不该醒的。
它应该在魔化中疯狂,在魔化中崩溃,就仿佛安乐死的病人,一睡不起梦里走远……
一切计算的好好的。
谁知道它这么能撑,生生耗光了魔念,耗到麻药失效,术中知晓。
其实并非妙音法螺的韧性超过了他的预计,而是克苏鲁与霍家军在小世界的操作,看起来是在搞破坏,其实是割肉剜疮,以毒攻毒,大大延缓了妙音法螺毒发身亡的进程。
既然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