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家乙等武阀,一旦和另外一家乙等势力停战,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可以腾出手来,鲸吞周边的丙等丁等武阀。而不是舍近求远,数万里迢迢的劳师远征,攻打我大青,这符合常理么?”
众家臣纷纷发言,每人说的都有道理。似乎羙阀的真实意图每种都有可能。
姜药这次犹如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他没有注意家臣们的话,他只悄悄关注青主的神态。
这个主公一向高深莫测,家臣能想到的,他不可能想不到。
但他猜测,这次召集君府会议,不是来讨论的,而是为了造势。
因为羙阀的使者就在殿外,这一切应该都是做给羙使看的。
让羙使认为,青阀君臣对此事很重视,很紧张。
果然,一百多人嚷嚷了半天,并没有什么结果,青主就宣布散会。
大群家臣神色凝重的出殿,遇见殿外的羙使,都是怒目而视。
羙使见状,并不动怒,只是冷笑不语。
然而羙使不知道的是,还有七八人并没有散会出殿,而是随着青主去了后殿。
其中就有姜药。
到了后殿,青主很随意的让八人坐下,风轻云淡的说道:“你们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