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一人,两人四块。”
“呃…太贵了。”
“滚!”
…
“店家,能不能只收一个人的房费?舍妹还小。”
“再小也是人!两人四块一晚,要住就住,不住滚蛋!”
…
“店家…”
“滚!”
……
姜药连接问了几个地方,都因为讲价,被人送了一个字。
韩苍给的令箭,只能用来防止别人欺凌,却不能当钱花。总不能拿出令箭,要求减免住宿费吧?
虞嫃趴在姜药背上,小脸埋在真衣里。她感受着姜药走路时的颠簸,听着姜药的橐橐脚步声,以及蛇杖落地的踣踣声,不禁心中泛起从未有过的酸涩和心疼。
一只洁白的小手,伸出真衣,理了理姜药凌乱的头发,又缩了回去。
姜药走街串巷半天,才在城东南角的一条非常冷僻的小巷,找到一间看上去很是寒酸的小客栈:落拓居。
落拓居!
好家伙,连店名都取得这么直接,一点面子也不给啊。
看来,住店的是落拓客,开店的也是落拓人。
一条黑狗懒洋洋的趴在门口,看着姜药来到,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可是等它发现蛇杖上的阿九,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