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人贵为血莲教的大神官,何尝被人这般对待。
若非是教主早有严令不得伤此人性命,想来面前此人早就身首异处了。
一盆黑狗血浇的大神官没有脾气,而斗篷下的那张脸也是在努力平静片刻后缓缓开口。
“三日内做好五百个纸人,子时我来取这是定钱....”
“三天,客官你这未免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这铺子你也看到了,就我一个人,即便是不眠不休的干上三日也做不出来五百个纸人...”
“这是定钱...”
丢下一錠金元宝后,此人顶着一身黑狗血依样画葫芦的穿门离开。
“金子扎手啊...”
丁长生看着眼前这锭金子摇头苦笑,等确定那人离开之后他也是绕着铺子转了三转。
原先那六个人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来。
“出手极快,显然是不等那几个人反应过来便早已是人头落地...”
“只是...”
丁长生一念到此,俯下身去捻起一缕尘土细细嗅之竟是闻不到一丁点的血腥气。
“怪事,真是怪事...”
如此不符合常理的一幕就这么出现在丁长生的眼前,任凭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