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块玉简,还是个监视器,要不是我机智,恐怕要……”
说到一半,王良戛然而止,因为他想到一个问题;
“不会吧……要是他乾坤囊里也有那么一件法器,那我要是给拿出来,岂不是……”
但又转念一想,王良吐出口气道;
“我在怕什么啊?现在我仍是披风人的装扮,就算再招惹徐家,也还是会嫁祸到段家头上。”
“正好上次没让徐家和段家彻底闹起来,这次徐家两个儿子都死了,我就不信他们老子还能沉得住气。”
想到这里,王良也就没了顾忌,大大方方的拿下徐仁飞的乾坤囊,然后将里面的各种东西一股脑倒出。
果然,如他所料那样,徐仁飞的各种法器里,也有一块那个玉简。
只是这次投出的虚影,是一个中年人,浑身上下透漏着威严,面沉如水。
正是徐家家主、徐惊涛!
“你……竟然杀了我两个儿子。”
低沉的声音发出,话虽然沉重,却听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就好像两个儿子的死,都不足以把他激怒一样,但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仅仅是被盯着,便令人不寒而栗。
王良吞了口唾沫,心里在想;
‘反正只是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