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两把剑,一手一把,边挥舞着边道;
“这些剑不错,那几只兔子,是我的战宠,你能明白什么意思了吧。”
战平江恍然大悟;“早就听闻……徐仁飞擅长培育灵兽,看来他对你这个弟弟,当真是关心啊!”
前面说过,徐仁飞的名气比徐仁翔大很多。
萤火之光在烈阳底下,又岂会被人注意?
正是因为如此,徐家这两位公子哥,更多人都是对徐仁飞了解颇多,反而忽略了徐仁翔。
如今看到“徐仁翔”能指挥那几只堪比一阶灵兽的大兔子,战平江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些都是徐仁飞培育出的灵兽。
王良不说话,算是默认了,他也正有此意把战平江往这个方向引导。
毕竟刚刚不久,自己亲手杀了徐仁翔,虽然把“锅”又丢到段雷头上,但牵扯进更多的人、把这趟水搞得越浑越好。
等出了地下灵池,关于徐仁翔的事传出去的越乱、越不容易理出头绪,徐家也越不容易发觉其中蹊跷。
事关性命,王良自然是要把一些事搞足的。
战平江踉踉跄跄站起,惨笑着道:“徐仁翔……我不是输给了你,是输给了你背后的家族、势力、资源……”
“但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