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的啊?”
这中年男子看样子生得挺富态,穿着也不像个庄稼人,倒像个大户人家的员外。但听他话里的意思,这几亩稻田居然是他亲自所种。
那公子哥以为他是个乡下的土财主,并不十分在意,鼻孔里哼出一口气道:“不过是一地的草,有什么稀奇的?本公子踏了就踏了!”
中年男子正色道:“这地里种的不是草,是水稻!”
公子哥儿听完笑出了声:“我向来只听闻南方有种水稻的,可从没见过还有人在这禹州种稻子,简直可笑!
乡野村夫,快快让开,耽误了本少爷的事,有你好看!”
说着就举起手中的马鞭,对准那个中年男子,作势要打。
“你敢!”
中年男子还未说话,他身后一个精壮汉子就看不下去了,大步迈出。他身高臂长,一把就抓住了公子哥儿手中的马鞭。
公子哥想抽回马鞭,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汉子却纹丝不动。
“从兴,不得造次。要以理服人。”那中年男子肃然道。
“姐夫!”那汉子有些不甘心。
中年男子又瞪了他一眼,汉子这才松开手,闷闷不乐地退回中年男子身后。
那公子哥见对方勇力惊人,自己又是孤身一人,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