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建春也担心住院费的事情,他也愁得慌,“那钱,看你爷爷爷那边肯定是凑不出来的,可你小叔咋办啊?”
“钱的事情再想办法吧,小叔肯定得治。”夏北北也没指望夏家那边可以凑出多少来,只是不想他们好过而已。
过了会,夏北北又想起刚才舅老爷说的话,她立即问夏建春,“对了,爸,是你说小叔是从墙上掉下来摔到脑袋的吗?”
夏建春一脸莫名其妙,“没有啊,我没这么说过,你小叔那脑袋一看就是被人砸的呀,怎么可能是摔下来的。”
“爸,那你觉得可能是谁砸的小叔,小叔那人也不可能和别人有啥深仇大恨。”夏北北跟夏建春琢磨着的,“我们在医院也想了几天,怎么都想不透,谁会对小叔下这样的毒手。”
夏建春想了下,看着夏北北,胡乱猜测着,“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那边乱丢石头,把你小叔给砸了啊?”
夏建春说的话,也不是一点都不可能。
他们这屋子后边,也有是很多围墙的。
虽然村里也没有规定这后边的地是谁的,但大家都默认,是在自己屋子后边的地都是自己的,很多人就会把围墙给建起来了。
有些人在收拾自己后边树林的时候,把砖头往别人这边扔,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