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便宜的很。
她打算去自己买点散装煤,然后从后山挖点黄泥巴,自己做煤球算了。
她在供销社买了一个煤炉子,然后买了一个蜂窝煤的模具,又买了几匹布和一些日常用品的东西,就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夏北北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自己了篓子里,就是那个模具也用东西包起来,尽量不让太多人看到了。
去到煤矿那,煤矿的工人都在那玩纸牌,也没啥活儿干。
煤矿也是国家的,反正有人要就挖点出来就行。
夏北北上前,就喊了声,“师傅,这煤咋卖的啊。”
有几个在打牌的人都没搭理他,倒是从另外一边的小房子里走出来一个人。
看清楚夏北北后,就笑着问道,“是北北啊,你家要买媒干啥呀。”
来人是段俊豪的爸爸,也是段北寒的二叔段安邦。
她记起来了,段安邦好似是在这里干活,所以段俊豪家里的日子比一般人好。
段安邦长的一副老实的样子,可人却是抠门至极的。
就说当年北寒家里出事,他们家第一个把北寒两兄弟给分了出来,就能看出来,他不是啥好人。
不过,对夏北北,段安邦倒是还挺热情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