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多年以后,这首诗已经成为了两人的定情标志,也深深地印入到了彼此的脑海之中。
关掉窗户后,两人不约而同望向对方,气氛变得急促起来,两人慢慢靠近,吻到了一起。
正在浓情蜜意的时候,房门声音传来了,雨弋心中暗骂,实在是大煞风景。
随着房门声音的增加,敲门次数的频繁,雨弋只好将怀中的貂蝉放下,整理了衣物,前去开门。
这一次来的也是一个女性,她是一个中年妇女,却保养极好,白色的长裙掩盖不住她惹火的身材,万千风情,眉目盈盈,一头青丝瀑布般泻下,正是邹氏。
想着里面的貂蝉,望着外面的邹氏,雨弋的感觉就好像是外遇被人抓住了,心里有些怪怪的,便轻轻将邹氏扶着,拉到门外,道:“夜已经深了,该去休息了!”
邹氏有些疑惑,望了望天空,道:“这个时辰确实应该休息了,正好来服饰夫君。”说完也不管雨弋阻拦,往房间走去。
雨弋别过头去,心中设想着各种脱身的办法,两人在牢房中就针锋相对,貂蝉更是十分伤心,这个时候再让两人相遇,肯定是针尖对麦芒,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邹氏进入房间没有多久,站在外面的雨弋却似乎等了好几个世纪,终于他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