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泪来,他显得很激动,他想到能碰到这种知己,说什么也应该结拜一下。
“只是师伯,这样会不会不合适?”
结拜的事情,雨弋在电视上看过,但轮到自己的时候,有些犹豫,毕竟对方比自己年纪大很多,如果结拜后,那自己不是成了和师傅貂如潇一个辈分,那样不是乱套了。
师傅知道肯定会责罚自己的。
或是看到雨弋的犹豫表情,李庆生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眯着眼睛望向雨弋,道:“难道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么?”
“那倒不是,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雨弋被李庆生的气势给吓到了,连忙进行了辩解。
于是两人对着沼泽外的一颗树进行了跪拜,同时去湖边用手舀水喝,以水代酒。
“好了,我们现在是兄弟了,做哥哥的当然不能亏待你了,我再给你一样东西。”
李庆生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本秘籍。
雨弋大致看了一眼,那本秘籍上写着练气法门,这本书和貂如潇给自己的长得差不多。
“哈哈,其实哥哥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你先天不足,好在后天悟性高,天资又不错,各项基础武力进展很快,只是貂如潇这小子没有因材施教,给你的那种练气方法太基础,又过死板,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