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沉默了久久,才回身,“我的失眠症好了。”
德总管又是一阵震惊,一时间种种心情涌上来,都不知如何表达了,脸上是悲喜交加,“是,是么?那那那这是好事啊,二爷您这失眠症可是多年了,这下治好了是好事啊!二爷恭喜您!!!”
“我之前答应过露易丝,她若半年内治好了我的失眠症,我跟洛薇离婚娶她。”
德总管愣住了,明白了他跟洛薇分居的原因,“二爷您不可能无端答应露易丝小姐这种事吧,听说去年大年三十那晚,露易丝小姐曾割过碗,这事还传到了傅家,您是不是因为那次”
傅沉渊的沉默是回应。
“那二爷您当时会答应,应该留有后手吧?”德总管又问。
他们二爷纵横商界,有的是手腕,不可能被一个女人逼到两难的绝境上!
但现在他们二爷跟夫人还是分居了,这说明,应该不只是二爷答应了那露易丝小姐的问题
“如果有人谋害洛薇,我并不想追查下去,这是否说明我已经不爱她?”傅沉渊突然停下刚端起的杯盏。
德总管整个人都呆了,“二爷您说您不爱夫人了?”
傅沉渊拢着眉,看着茶水,“最近面对她我很容易生气,甚至控制不住情绪,但事后又会后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