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寨才听说你也要过来。”徐武江说道。
“没有必要搞这么大的仪仗吧,我一个县太爷,有这么大的威风吗?”徐怀看向徐武江、徐武良身旁徐伯松、徐仲榆、徐灌山、徐胜一溜人,笑着问道。
他与柳琼儿折腾了一宿,害怕白天无精打采、羞于见人,找了一个借口到大寨来,实质想着游玩一日,没想到不仅族中留在大寨有头有脸的族老都站在北桥小寨前等候,左右村寨的都保长、耆户长也基本都到齐了,看样子在寨子门等了有一会儿时间了。
徐武江、徐武良他们都是哈哈一笑,没有接徐怀这个话茬。
都说“破家知州、灭门县令”,当世知县、县令之尊在地方已经凌然芸芸众生之上了,但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徐怀此时所掌握的权势,又或者说桐柏山所凝聚的力量,又岂是连地方宗族都难以摆平的知县或县令所能比拟的?
大越立朝这些年来,主要就是防范地方有强豪势力崛起,因此有些话现在还是犯忌讳的,众人也都刻意回避不提——徐武江、徐伯松他们早前甚至将族中子弟传授武学的“获鹿堂”匾额都换了下来。
北桥小寨主要用作乡兵集训,寨墙经过加固,但内部设施简陋,众人穿过小寨,踏桥青柳溪,往大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