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巩县,以致西翼兵马往孟津以西穿插的意图未能实现。
不过,赤札当时就领兵驻守偃师,对进攻巩县的战事随时都保持关注。
在那么短时间里,手里统领又是战斗力有所限制的降附士卒,严重缺乏攻城战械,而守军又表现得极为顽强,战斗力、抵御意志比他们一路南下遇到的南朝禁军要强得多,赤札不以为还有换作谁,能比曹师利做得更好。
而不管怎么样,诸路兵马南下攻城夺寨,一定会有将领遇到硬茬子。
赤扈骑兵能纵横四方无敌,对胜负功过自然不可能太过死板,也是赤札禀奏三皇子放弃强攻巩县,并禀奏曹师利有功无过,只是有点时运不济罢了,没有遇到弱一点的对手。
他这时候也愿意耐着性子,听曹师利解释一番。
“……”曹师利忍住内心的羞愤、不堪,将辰时遇袭、巷战过程以及他决定放弃清泉沟寨的前后心念变化,都说给赤札知道。
“倘若没有试图在宗祠西巷道将桐柏山卒堵住,而是直接在北寨门内外结阵,限制袭敌在寨中的破坏,形势应该就不会这么难看了,”
岳海楼这时候才知道详细情形,也很是惋惜的说道,
“当然,事后追悔容易,但真要叫岳某人身处曹军侯那时的处境,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