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职能,更要进一步将大姓豪户撇除在外。
当然,唐天德虽然没有多杰出的才干,但他在淮源的头脸却比徐怀、徐武江他们都要熟,这两项工作却是还能指望他能帮上忙的。
唐天德也是好一会儿,才稍稍理出一个头绪,但内心的震惊逾甚,没想到徐怀这次重归桐柏山,已将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可笑泌阳城里一群老甲鱼,还被徐怀以往的假象所蒙蔽住。
唐天德沉吟片晌,又问道:“晋爷也是迫切想回淮源的,但他牵涉较多,遂叫我先行——既然这边都筹备妥当,晋爷回淮源也无需顾忌什么了!”
徐怀说道:“晋爷,此时就我们这些人知晓就好——晋爷要是愿意,我倒宁可他先留在泌阳!”
就当前而言,徐怀并不担心泌阳城里的那些人能阻碍他全面掌握桐柏山,但人不能没有远虑。
他的行事风格以及他的身世,可能注定都被大越盘根错节的士臣群体所猜忌,王禀、胡楷、朱沆乃至景王赵湍等个别人都无法逆转这些。
倘若汴梁陷落,确是鲁国公赵观为众人拥立为新帝,而到时候新帝为避虏祸,确实将行在设于南阳,晋龙泉作为暗棋留在泌阳,有可能发挥出比想象更重要的作用来。
唐天德夜归淮源,而晋龙泉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