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算怎么回事?
怕这事声张出去,军卒受激于刘俊之死,义愤填膺成为哀兵,迫使他们不得不出兵强攻大同?
相比刘世中、蔡元攸等人缩在城中不出,郭仲熊同为蔡系一员,此时却来为刘俊扶棺入城,却是叫人要高看他一头。
而刘衍自诩西军悍将,一路过来对徐怀也极为冷淡,并不掩饰瞧他不起的踞傲,这一刻面对徐怀瞥望过来的凌厉眼神,却是难堪之极的别过脸去。
徐怀抬头看着城楼之前披坚执锐的兵卒,沉声叹道:“贼虏可恨,敢胆射杀我大越将臣,但更可恨应州十万军卒,却无几个胆气男儿!”
郭仲熊、刘衍都未作声,待军士将刘俊尸骸装入棺木,便驱赶马车往城里走去,朱芝朝徐怀拱拱手,胸口憋着很多话,一时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说道:“待置办好刘郎君的灵堂,我去寻你。”
徐怀点点头,看着朱芝追随刘俊的棺木先进城去。
“可是徐怀徐军使?”
这时候一名黑脸髯须的魁梧武吏牵马带着两名军卒从城门洞里迎出来,说道,
“都部署司幕吏范雍见过徐军使!经略使怕徐军使不熟悉应城,特遣范雍招应……”
大越立朝以来,在路一级设立都部属司作为具体的统兵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