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公司找我的时候,我可以算出他在国内。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诸葛流云举例道。
“就不能更加精细了吗?”
“很抱歉,力所不及。”
“唉……既然如此,那打扰诸葛兄了。”
“两位慢走。”
……
……
离开武侯村之后,王霭和吕慈回到车上。
“怎么样吕兄,我没骗你吧?”
王霭说道,“盯上你们家的就是那个曾经袭击过王家的幕后黑手!”
“你说的的确没错,但是如今就连诸葛流云都算不出来对方的消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吕慈的心情有些烦躁。
任谁知道自己的家族被这么一个躲在暗处的人盯上,时时都处在危险之中,也会感到烦躁,尤其是对方所掌握的力量能够支持他做到这件事的时候。
“会算命的可不只有术士,巫师、阴阳师、占星师……我们的选择多着呢。”王霭笑道。
“你的意思是去找国外的异人?”
吕慈有些诧异,“你有翡翠学会那边的人脉?”
翡翠学会,欧洲最大的巫师组织,其中弗拉梅尔学院的的院长艾萨克·塔伯被称为欧洲最伟大的白巫师,地位几乎与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