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性命攸关之事,这就足够让那些受灵气涌动之人,对此自认倒霉,一笑而过。
毕竟人家实力在那里,都这样低声下气了,还想怎么样?
……
凌海阳礼毕,缓缓飞向城外,一路继续放话。
“凌某初来乍到,与黎沣城主较技赌斗,我出宝船,他出沣城。”
“我赢得光明正大,虽致他于死地,但也问心无愧。”
“试想,黎沣城主又何曾对我留手!若死的是我又如何?”
“而凌某自接手沣城之后,这第一件事情,就为黎沣城主办丧事。”
“我让我爱婿为其守灵,说定在其下葬之时,为其抬棺!”
“如此之哀荣大礼,凌某扪心自问,没有半点对不起黎沣城主之处。”
“凌某还敢断言,若死的是凌某,恐怕连尸骨都不会留下。”
“凌某的家人与一干部下,大约皆会死于此,客死异乡,而家人却不得而知。”
“你黎氏兄弟,嘴上说兄弟情深,实际上却在黎沣城主的灵堂上动手。”
“一个个打着兄弟情深的幌子,实则是不想承认赌约,硬要报仇夺城,顺便再抢了宝船。”
“亏得我等些实力,把你们都抓了。”
“我说要依此城法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