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英琼行礼,“那方掌门请自便,我就不送。”
苦行头陀忍不住道:“等等,那《九天元经》……”
他不甘心啊,那什么《大善剑诀》只是战法,不是修行法,修行也不能提升果位。
李英琼喝道:“你住嘴,我相信先生和黛姐不会害我,那《九天元经》肯定有问题,就由方掌门带回青城镇压。”
谢山忍不住叫屈,“他都把你父亲掳走了,你还为他说话?”
李英琼撇嘴道:“你懂什么,先生与我的因果颇多,还全是善果,若想与我了结因果,除了带走我父亲,想来也没别的办法了。”
“正因为我是父亲的女儿,他带走我父亲,我该找他寻仇才是,这就是恶果。”
“不过我清楚,他这还是为我好,我是道门峨嵋派掌门,我父既然心向佛门,那与我就是处于对立。”
“于公,我该与我父划清界限,但于私,这不合人道伦常。”
“我若真与我父划清界限,人家表面说我大公无私,背后会说我忤逆不孝。”
“我百口难辩,只得任其众口铄金,直到烈火熔金那一天,因失私德而被拉下尊位。”
“先生毁了峨嵋凝碧崖,带走我父,就把我从两难之地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