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赘肉的中年华贵妇人。
那华贵妇人的面前,铺着一个有些泛黄的陈旧针灸包,妇人手持细如发丝的银针,正在持针,扎的是躺在卧床上的严家老太太的人中穴。
卧床上躺的严家老太太,那位老太太看模样,已经七十出头。她的头发几乎全是银白色,发丝凌乱的在脑顶结成了蜘蛛网一样的乱团。
这老太太脸色发黑,印堂发青,双眼凹陷。她两只手枯瘦的像鹰爪一般,她的两个眼珠子死死的向上的翻瞪着。她的嘴巴张开,呈现椭圆形,然后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发出“呃……啊……呃……呜呜……”这种发闷且痛苦的嘶哑哀嚎。
严老爷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母亲痛苦的模样,他的眉毛凝结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形。身后意气风发的朱文杰,也是默默低着头,时不时用上牙齿咬咬下嘴唇。
就在这时,我和我爷便看到,那个坐在床边穿着旗袍的华贵女人,她拿着银针,缓缓的在老太太的人中穴位上转动片刻,然后又拔出银针。
忽然,从老太太的鼻孔里,缓缓流出两淌黑血。那浓稠的鲜血,看起来质地有一些像米汤熬成的浆糊。并且醇黑的颜色,更像是黑煤灰汤,老太太身体里流出的鲜血,怎么会是这般颜色!
在场所有人当即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