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的,都是建材班的力工,所以太大声说话实在不方便。
我爷便故意压低喉咙,默默的问我。
“你看见的那东西,是啥样儿的?在什么时候看见的?”
我道:“就是刚才,我隔着轿帘儿,那东西就站在严老爷的身后,后来还趴在了严老爷的身上。恐怕是要跟着严老爷一起下山!”
我爷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啊呀!”
他皱着眉头,愁思苦想片刻。
“大孙儿,你瞧着的那东西是个什么模样的?”
“是个老人,穿着黑色长袍,七十出头吧!身材合中,有些微胖。脸上浮肿的厉害,尤其是一双眼皮,只留下了两条细细的小缝……”
我爷听到此处,皱着眉头,继续苦想。
“七十出头……脸颊浮肿……这人听起来,怎么如此的耳熟呢!”
我急忙问我爷。
“你认识那个老鬼?”
我爷一手摸着下巴,一边暗暗思跺。
“呃……七十出头,脸颊浮肿……我的妈呀!这好像当真是严老太爷的鬼魂!”
我对我爷道。
“他穿的是一身纯黑色的孝服,是老式长袍,大褂,头顶戴着嵌翠的黑色瓜皮帽,腰上还系着平安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