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门小弟子频频点头。
“没错!就是黄家那大管家,从前他跟随黄帮办上山的时候,我见过他的。大管家也是坐着黄家的汽车上山来,我远远地从山门出一眼便撇到山下,那跟王八壳子一样的,方方正正的小轿车。
来到咱们山上的大户人家虽多,可是那王八壳子小轿车却是江源镇黄家独一份,我自然认得。”
我爷眯着眼睛,思量着。
“会不会是那张管家得了新宅子,特意来找你炫耀一番!”
桓成子紧皱眉头:“我与那老张头,也没有太多交情。他特意与我炫耀什么?”
说罢,桓成子又转头冲向守山门小弟子。
“张管家呢?他人现在何处?”
小弟子鼓动着腮帮子。
“他把这东西交给我,钥匙也塞进我的手中。就说这个木匣子,一定要让师傅亲自查看。然后便转身下山了!”
桓成子闻言,自顾自的咬咬下唇。他长吐一口闷气,接过小弟子手中的精致木匣。
他先是把这木匣子放在手上,颠颠重量。
“有些分量!倒是也不重。”
他又接过小弟子手中纯金的钥匙。
“谁知道那老鸟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桓成子却也没有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