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这还当真是个惊天大秘密。
桓成子立刻拉开餐桌旁边的凳子,请老管家入座。
我爷也紧跟着坐着管家的旁边,而我,更是直接两个膝盖跪爬到凳子上头,一双小手朝着饭桌中间儿的果脯盘伸去。
老管家继续说。
“唉!这黄家的六个少爷呀!哼,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养他们那群儿子,不如养一群畜生。
我就这么跟你们明说。我在黄家做了几十年管家,简直是把他们上上下下都摸的透透的。这黄家,男盗女娼,一地鸡毛。我看呐,只要等着老爷子一蹬腿,这黄家大宅早晚得破败,早晚得出手转让!”
桓成子听了这话,不怀好意的撇了老管家一眼。
“老张,我可听说你的家私比这黄府还要大。你那小老婆的数量,也不比黄帮办的少。
你这么说人家黄家的子孙,你自己的子孙后代可教育的好?”
那张管家也随手从果脯盘儿里抓了一把杏仁,先往嘴里面塞上三五粒。
“哼!桓成子,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在你面前我也不必隐瞒。我私底下的媳妇儿,娶了是不少。这么多年,在黄家我也不能白干不是。
可是我可没生出那么多败家子,我这一辈子没有闺女,只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