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月,短毛干瘦的小黄犬。鼻子尖儿黑乎乎,剩下便是通体纯黄,星崩带着几点黑毛的最普通的看家护院狗。
唉!可怜的狗啊!
它的致死伤在黄犬的脖颈处,在这黄狗的脖子,也就是它前端咽喉的部位,有一道十分纤细且深刻的勒痕。
这道纤细的勒痕,就像钢刀的钢片,愣是把这可怜的小黄狗脖子活生生砍进去一半。
小黄狗的前半段的脖子是全部断开的,有些像,想当初那脑袋瓜子只被缝合一半儿的碎尸鬼刘忠。
黄犬脖子处的血迹已经全部干涸,它那两只眼珠子,剧烈的往外鼓出着。吐着长长的肉舌头,嘴角全部都是黏腻的涎水。
忽的,桓成子的二徒弟朝旭指了指这黄家大门的房檐。
“哎呦!师傅你看,那房檐上怎么还拴着一根细钢丝?”
我们所有人循声纷纷抬头向上瞅。
果不其然,这黄家大门的房檐儿上还当真,栓着那么一条细细的,比绣花用的丝线粗不了几股的钢丝线。
这钢丝线在房檐上打着死结,看来这小黄犬方才就是被吊在这钢丝线。
因为是被吊死,所以才会眼球爆出,舌头伸长,嘴角流涎。
同样因为这钢丝锋利无比,所以小黄狗的脖子才会被